參-說“呼喊派”的人作非法的事危害公民生命安全沒有事實的根據

一 何恩傑不屬“呼喊派”
二 所謂的“呼喊派”絶非如政府所稱的是班擾亂社會、危害生命、騙姦婦女等的人
三 政府所指的“呼喊派”是所有接受李常受教導的人而非單指一班壞分子

 
一 何恩傑不屬“呼喊派”

有很多網站說一位何恩傑是首先將“呼喊派”輸入大陸的人物之一,又有很多網站說他是一位呼喊派的領袖,甚至有網站說他是李常受的代理人。但根據《人民日報》及其它的報導顯示這何恩傑及另一位林澤榮所牽涉的事件完全是一政治上的事,與宗教無關。《人民日報》報導說:『3月29日下午5時20分,廣州賓館七樓南面視窗掛出了一幅長約4米的布質反動標語。…深夜11時,就把作案的特務分子何恩傑和林澤榮兩罪犯捕獲歸案。…何恩傑於1981年在臺灣參加特務組織,後被委任為特務機關“大陸工作會”組長。1982年他發展林澤榮參加了特務組織。』30半年後該報又報導說:『何恩傑1981年3月由香港赴臺灣參加了國民黨特務組織。1982年間,何犯在香港發展了林澤榮等為特務,…今年3月,何恩傑、林澤榮潛入廣州,積極搜集情報,發展特務組織,妄圖建立“城市遊擊隊”、“地下物資倉庫”和電臺。』31其它的報導說這事發生在廣州春交會開幕前夕。有報導說:『1983年3月29日下午,“陸工會” 派遣駐香港“391”特務組組長何恩傑、組員林澤榮在廣州市面向海珠廣場的廣州賓館七層樓外,懸掛了一幅長約3米、寬0.5米,白底黑字 三民主義統一中國 的反動標語,在全國造成了很壞的影響。』32

中國基督教三自愛國運動委員會第三屆/中國基督教協會第一屆的常務委員會工作報告 中說:『路透社等從臺灣發出的消息說,臺灣當局承認何、林二人是「臺灣的間諜」,要為他們「舉行追悼會」,並將他們的名字「入祀忠烈祠」。』33該報告還說何恩傑曾在香港某一基督教的“研究中心”工作過,而該“研究中心”與一刋物《守望中華》的出版機構是同類的。查在1982年活躍報導東陽義烏事件的刋物有在香港的“中國教會研究中心”出版的《China and the Church Today》及《China Prayer Letter》與其中文版《莫忘神州》(見附註15),還有其他出版社出版的《百姓》、《守望中華》和《主在中華》。“中國教會研究中心”那時的出版中有幫助“呼喊派”的味道。李常受題過在1985年,香港有位專門研究中國大陸家庭教會的刋物主編趙天恩在美國與他詳談有關中國家庭教會的情況。他們是因《神人》一書的案件認識的,因被告一方想找趙天恩作證人以證明李常受所教導的是異端邪說。34“中國教會研究中心”是趙天恩牧師創立的,而何恩傑曾在此機構作過事,因此有很多網站就把何恩傑與“呼喊派”扯上關係,但其實那只是件政治事件。

 
二 所謂的“呼喊派”絶非如政府所稱的是班擾亂社會、危害生命、騙姦婦女等的人

另外,有人認為“呼喊派”這名是指在地方召會中那極少數作出一些不道德行為的過激信徒。據政府在1983年6月所發出的通告稱:『“呼喊派”是一打着宗教旗號進行非法活動的反動組織。他們狂呼亂叫、煽動鬧事,擾亂社會秩序;他們煽動狂熱,危害公民生命安全;他們趕鬼治病,殘害人命;他們造謠惑眾,騙姦婦女。』這通告一定是跟據下面江平的報告及唐守臨與任鐘祥的《堅決抵制李常受的異端邪說》的內容而來的。如果江平,及唐守臨與任鐘祥所寫的內容有太多不實的地方,這通造也會有太多不實的地方。其實在地方召會裡的聖徒一直接受倪柝聲及李常受的教導,都不會作出不道德的事來。他們注重奉公守法,故不會煽動鬧事及擾亂社會秩序(政府所得的這印象應是從東陽義烏的一些“三自”人士的歪曲報導而來的);他們不注重趕鬼治病,只注意活出基督的生命,故不會殘害人命;他們非常注重道德(李常受常教導信徒要活出基督最高的人性美德),故絶不會騙姦婦女;在80年代早期他們偶爾會在聚會中集體的呼求主名,但相信他們會以不騷擾到鄰居為原則,因至少他們的良知會管住他們,何況那時一被人投訴就有可能被公安抓去坐牢,只是偶爾興奮過度時可能會很短暫的騒擾到鄰居,故不是狂呼亂叫及煽動狂熱(國外的眾召會更不會打擾別人,因他們都在聚會所內聚會而非在家裡聚會)。

所以國務院宗教事務局所發的通告對“呼喊派”的控告都沒有確實的事實根據。這通告之產生的過程如下:1983年1月15日,中共中央統戰部副部長江平率領一個調查小組在上海與唐守臨及任鍾祥談話。16日,包括唐守臨、任鍾祥等多位“三自”委員,認定“呼喊派”是政治上的反革命、宗教上的異端,應儘速處理。唐、任兩人也受命寫作一本駁斥“呼喊派”的書,就是4月出版的那本《堅決抵制李常受的異端邪說》。隨後江平那小組去浙江的東陽及義烏,要從當地的“三自”人士及公安所聽取關於東陽及義烏事件的報告。江平在4月18日呈給中央的公安局、宗教事務局及民族事務局一份《關於處理所謂“呼喊派”問題的報告》。該報告一面說東陽義烏的事件只是少數壞傢伙擾亂社會治安的局部問題,但另一面又說:『國際反動勢力策動我國一些反動份子組織“呼喊派”的真正目的,就是要顛覆我國人民民主專政和社會主義制度。』江平一定是受到在東陽及義烏的“三自”人士及被他們所煽動之公安人士的嚴重歪曲與抹黑的報導所影響,譬如該報告說『據浙江東陽、義烏兩縣統計,從1981年9月至1982年10月,他們就鬧事70多次』,又加上被當時在香港的一份雜誌《主在中華》的一篇『為“呼喊派”撐腰壯膽的文章』(見《關於處理所謂“呼喊派”問題的報告》標題二;該報告引那篇文章說大陸地下教會『這股日益強大的離心勢力…實不止五千萬之數』)所影響,以致認為有『極少數反動分子』『披着宗教外衣』受國外的反動勢力影響因而在國內組織反動組織“呼喊派”想顛覆政府。他又說〝呼喊派〞的人『破壞社會秩序,危害國家和人民,…利用宗教做禮拜的形式大聲呼喊』。5月5日,全國兩會開會,討論《堅決抵制李常受的異端邪說》。稍後宗教事務局發出通知,要求各地抵制李常受的“呼喊派”,而“呼喊派”的負責人大量被捕。

唐守臨和任鍾祥在《堅決抵制李常受的異端邪說》一書的開頭說“呼喊派”非常邪惡。接着用了很多篇幅來列舉李常受的異端。但他們所說的只顯出自己對李常受之教訓認識的淺薄及自己對聖經之認識的殘缺(網上已有駁斥他們的文章)。然而論到“呼喊派”的邪惡方面,該書內的篇幅只有大半頁,並且難以說服人。唐及任在該書上所寫的控告主要是說呼求主名會叫人神經錯亂。他們所舉的例證只有幾個:浙江泰順的劉某『受了“呼喊”的影響,…結果突發神經病』;浙江平陽有幾個人發了瘋,其中有個漁民『由於“着迷”要“投身於聖靈的水流”而致發瘋,竟投身江海致死』;和河南省南召縣的尹春保效法亞伯拉罕帶他九歲大的獨生子上山去殺死以獻祭。

關於有人因呼喊主名以致神經錯亂,請聽張錫康怎麼說。他說:『以後“三自”就搞出一個“呼喊派”來,和聚會處其他一些要安靜聚會、不呼喊主名的有區別。他們認為“呼喊主名”是李常受搞出來的,並道聼塗説在外地一些聚會搞“呼喊”,因而有人神經錯亂或影響鄰居睡眠等,因此認為這是異端邪說之一。』18又說:『上海唐守臨弟兄收到平陽楊樹人許多信,控告“呼喊派”,說泰順有一弟兄呼喊了,神經錯亂,這是邪靈,並說李的書是異端。』19他再說:『陳恪三…說在浙江平陽有人因“呼喊主名”而神經錯亂,那時王恩永弟兄就站起來問他:「你是聽來的呢?還是親眼看見的?」他說是聽來的。王恩永弟兄說,事情不是像傳說的,這人本來精神就不正常,…』35

從張錫康的見證可見,唐守臨在《堅決抵制李常受的異端邪說》所列舉那些因呼喊主名而神經錯亂的例子都是他道聽塗說而來,或那些人本身就有神經病。那些例證也無法叫人相信。有人會誤認“投身於聖靈的水流”為投江自盡嗎?又有人會效法亞伯拉罕把自己的獨生子殺死來獻祭嗎?他也沒有說這兩個人是在呼喊主名後作這兩件事的。

唐守臨和任鐘祥在《堅決抵制李常受的異端邪說》中還列舉一些呼喊派的人破壞社會秩序的事。其實他們所說的是指有些被稱為“呼喊派”的人抵抗“三自”中那些用強硬甚至武力手段迫使他們關閉地方召會的聚會點而集中到“三自”的禮拜堂聚會的自衛行為。唐守臨當時為“三自”的副主席,當然什麼都為“三自”說話。他還可能會夢想“三自”能把全國的基督徒合一起來。他們在該書中有一句說:『“呼喊派”在東陽、義烏二地聚會尋釁鬧事,…』但關於東陽義烏的事,讀者如果去看《浙江東陽地方召會的聲明》就曉得事情的真相了。該聲明中有一段說:『例如:1982年2月在雙牌村的一次聚會,早就向地方召會信徒發出通知。但是信徒們在聚會中發現內容與通知不符也違背聖經,當信徒們照常唱詩歌、禱告時,“三自會負責人”惱怒了,下午就不讓這些人進去了。地方召會信徒就跪在大門口露天禱告聚會,這使“三自負責人”極為惱火。竟然向政府部門謊報“打架了!”結果使公安局調動當地民兵來抓捕。到了因看見全是基督徒,就讓大家回去了。所謂幾十起“鬧事”,基本情況都是如此,限於篇幅,恕不一一敘述。我們認為:東陽地方召會的信徒,為了順從聖經的信仰原則,並未違反國家的法律,卻受到如此殘忍的逼迫。在這些“事件”的過程中,東陽眾地方召會的基督徒多次被打,卻從來沒有人還過一次手;去聚會受到侮辱、漫駡,但地方召會信徒沒有還口罵過一次。後來,有地方召會信徒去政府有關部門反映這些情況,不僅合理合法,也是經過門衛同意才進去的,卻被誣為“衝擊”、“圍攻”。被當時的“三自會負責人”不斷誇大,無限上綱,從此給我們扣上了“呼喊派”的帽子。因着這些打着“三自愛國”名義對地方召會的逼迫,導致一貫實行自養、自傳、自治的地方召會信徒,十分反感“三自”組織。』13

 
三 政府所指的“呼喊派”是所有接受李常受教導的人而非單指一班壞分子

其實政府一向所指的“呼喊派”就是所有接受李常受的信息的人。這是國內所有地方召會及家庭教會裡的信徒都知道的,絶非單指一班壞分子。36, 37只是國家宗教事務局定型這是班狂呼亂叫、煽動鬧事、擾亂社會、危害公民、殘害人命、造謠惑眾、及騙姦婦女的人。但其實眾地方召會(即被稱為“呼喊派”)的信徒都有高的道德水準,且是奉公守法的良好市民,所以可以說他們所定型的那班壞分子當時根本是不存在的。

2014年6月25日,內蒙古“北方新報”發表題為“呼喊派”夜晚秘密聚會危害社會穩定 的文章,大量引述內蒙古自治區反邪教協會的材料。內蒙古反邪教協會所提供的資料中有些是取自《堅決抵制李常受的異端邪說》一書的,特別題到有人呼喊主名至神經失常甚至投海自盡及東陽義烏事件。“北方新報”這篇文章結果引來國內幾十至上百處地方召會的投訴(這就證明國內的眾地方召會都認為“呼喊派”是指他們,而非少數的一班很邪惡的分子),要該報或內蒙古反邪教協會拿出真憑實據來,不能把那些個案含糊其詞。38譬如在一封公開信裡,河南省項城的地方召會就質問“北方新報”及“內蒙古自治區反邪教協會”說:『關於謠傳項城“呼喊派”骨幹宗某,強迫患病女青年禁食禱告致死事件的問題。我們就是河南省項城市的信徒,從未聽說過本市發生過像你們所報導的消息,我們本地區的官方報紙,也沒有報導過像你們所報導的奇怪事情。你們能否為自己的言論首先負責並提供以下真憑實據:…』39

我們且看自1967年李常受帶領實行呼求主名以來,在大陸以外全球的幾千處地方召會中都沒有聽到有人因呼求主名而引致神經錯亂的個案,只聽到很多非常正面的見證,正如Bernard of Clairvaux列舉呼求主名對我們在精神上的多方醫治,如驅除脾氣、驕傲、怠惰、懼怕、疑惑、灰心等。提後一章六至七節說:『為這緣故,我提醒你,將那藉我按手,在你裡面神的恩賜,再如火挑旺起來。因為神賜給我們的,不是膽怯的靈,乃是能力、愛、並清明自守的靈。』這裡明顯題到在提摩太裡面的恩賜是與內住在他裡面的聖靈有關的,並且聖靈能叫我們清明自守(與神經錯亂相反)。呼求主名能如火挑旺我們裡面的靈及其所給的恩賜,又能使我們剛強、有愛心及在思想上清明自守,因呼求主名是最短的禱告,是實行不住的禱告的憑藉。如果呼求主名會引致神經錯亂,那俄國的東正教徒那麼推舉呼求主名,在俄國不是會有很多神經病人嗎?有文獻記載早在一兩個世紀前他們已很熱切的實行呼求主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