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東方閃電”或“全能神教會”

一 趙維山非“呼喊派”的信徒更非其骨幹
二 趙維山打發人到河南去得從程有等分裂出去的人
三 “被立王”吳揚明假裝“呼喊派”成員實非基督徒
四 趙維山逃到河南及包裝楊向彬為“全能神”為下達神諭
五 神諭竟然講輪迴及與佛教殊途同歸-趙維山究竟得救了沒有
六 “全能神教會”不是從“常受主派”演變出來的
七 “全能神教會”的異端與李常受之教導的分別

 
一 趙維山非“呼喊派”的信徒更非其骨幹

很多人說“東方閃電”的發起人趙維山原是“呼喊派”的骨幹。他於1989年,帶着一批成員從“呼喊派”中分裂出來,成立“永源教會”。但這說法完全不對。他根本上不屬“呼喊派”,更不是其中的骨幹。央視網說河南省公安系統國保部門在公安部的領導下,長期和邪教鬥智鬥勇,摧毀了“全能神”邪教的上層組織。央視網記者就此專訪了河南省公安系統國保部門的A警官及眾多參與打擊該邪教組織的民警,為讀者揭開了“全能神”教主趙維山的真實面目。該報導說“全能神”教主趙維山(註:1951年出生)最早是個物理教師(註:其實只是個鐵路工人),“女基督”楊向彬(註:以前說姓鄧)則是來自山西省大同市的一個高考落榜後精神分裂的女子,後成為趙維山的情婦,被趙維山包裝成“女基督”。簡言之,該報導說,趙維山在1986至89年間在黑龍江省阿城市的永源鎮(註:他自己是亞溝鎮人)及附近農村地方的家庭聚會點講道。A警官說他得到很多教徒前呼後擁,很有成就感,而這種成就感使他一發不可收拾(註:有報導說在1991年他在永源鎮一帶已有數千之眾)。1989年初,他帶着竇春生、何哲迅到河南的清豐“尋求真道”(註:可能他覺得自己講道的料不夠,又聽說河南省很興旺)。他們接觸到跟隨程有那班的所謂“呼喊派”,受浸後取得新名,分別是“能力”、“服事”、和“堅固”(註:有人說趙維山1986年就接觸到河南的“呼喊派”,這應該不會,因他是89年才受浸的,斷不會從86至89拖了3年才受浸,因地方召會的作法一般都是很快受浸的,而有報導說他約在1979年信主)。1989年的春節,趙維山等回永源鎮後向信徒見證說,李常受的《生命讀經》打開聖經的奧秘,並宣稱:『常受是萬王之王,信徒將來要做得勝者,稱王做主。』 1989年3月,河南跟隨程有那班人派一位屬靈名稱叫“更新”的到黑龍江去擴展主的恢復,設立了四處以上的地方召會,包括永源鎮的“永源教會”,而趙維山被稱為“能力主”監督那幾處教會。60地方教會或地方召會以一地一會為原則,都會以某城鎮的名字來叫教會的,故永源鎮的信徒被稱為“永源教會”,但應該不久趙維山把永源鎮及其附近的教會都改名為“永存的根基教會”。有報導說是他自稱為“能力主”的70;趙維山被起的屬靈名字是“能力”,而程有等人只給人起屬靈的名字,但因有些人喜歡稱帶頭的人為“主”,所以自然會有人把某人的屬靈名字和“主”字加在一起來稱呼,就變成稱趙維山為“能力主”、藍強石為“寶石主”、及李常受為“常受主”,但這樣的叫法並沒有把那人神化。

 
二 趙維山打發人到河南去得從程有等分裂出去的人

留意趙維山並不是主恢復裡的人。他只是利用主的恢復去作他自己的工,去成功他的野心。他到河南省只有個多月,就欺騙了那裡跟隨程有的同工,那些同工也不夠老練,可能因興奮過度,以為他是很有心的人,將來對主的恢復很有用,還派人到黑龍江阿城市那裡去開展主的恢復。辯方的P姊妹說在程有等被抓後,『後來有些異議者就在弟兄們入獄後,開始否認87年的見證。』辯方的L弟兄見證說,89年春前他們當中已有人反對以前所作的,89年收麥前(註:即6月初前)有一批跟隨程有的帶頭弟兄被拉坐監,而他們在同年8、9月間全被釋放出來。在他們坐監的期間,反對的聲音更大,『從各地方到各區域』都起來反對。結果有一大批強烈反對及定罪的異議者在1990年春分裂了出去。L弟兄說:『之後他們就帶來了基督徒中間的分裂。這些反對、定罪的人,漸漸無路往前,有的死而又死成了宗教,有的一直定罪,錯而再錯,至終落為“東方閃電”走向異端。今天想想這些人真是可憐,因着定罪聖靈的工作,而不蒙聖靈的祝福和保守,竟落到了如此的下場。』

央視網又說1990年底,隨着公安機關的打擊(註:即程有等的被捕),同時也因為其他各種原因,“常受教”分崩離析,各地教會拋棄信仰“常受主”,教徒一時間群龍無首。趙維山瞅準時機,指派竇春生、伊海濤、郭欽軍等骨幹奔赴河南、安徽,在原“常受教”信徒中傳道,使原信徒轉信“能力主”。這就是趙維山的野心要擴張他的地盤,看準這大批從程有等的帶領分裂出去的信徒,要吸收他們歸到自己的名下,而結果相當成功,因辯方多次題到不少帶頭的弟兄姊妹去了“東方閃電”。趙維山不只差人去河南省,也差人去東邊與河南相鄰的安徽省。結果大批原接受程有等帶領後又分裂出去的信徒去了“東方閃電”,而趙維山的勢力急速膨脹,“能力主”的名氣也越來越大。這時,為吸引那些原屬地方召會的信徒跟隨他,他開始出版自己的文字。

三 “被立王”吳揚明假裝“呼喊派”成員實非基督徒

安徽省也有跟隨程有的人;而另外,可能因自稱為“被立王”的吳揚明於1989年被抓並判3年勞改,趙維山就派人到安徽也去得跟隨他的人。有作者把“被立王”派的發展經過非常詳細的描寫。其摘錄如下:1983年約5月,安徽省阜陽縣的帶頭弟兄劉某來到潁上縣(屬阜陽市)邀約吳揚明的哥哥吳月明去河南參加一個特別的聚會。吳月明便帶着包括吳揚明的十多人跟劉某去到河南的固始縣(潁上縣接壤河南省)。他們在河南只逗留了不多幾日。吳揚明(生於1944年)小時有“孩子王”的謔號。長大後因讀過三年小學,就混了個生產隊長的差使。但改革開放後,他就失去這個職位,心裡感到極度的失落。當時他聽到河南的“呼喊派”非常熱鬧,其中的主腦人物大有一呼百應的氣勢,就決定去撈一把。他『那顆本不安分的邪惡之心…(使他)迫不及待地拉着哥哥吳月明、同胞堂兄吳亞山等人騎著自行車趕到了河南固始縣。』71

吳揚明是個非常聰明的人,所以『沒過兩天,吳揚明就將“呼喊派”的觀點、活動內容和活動儀式爛熟於心。』回安徽後,劉某及吳月明等人把呼求主名的實行帶回來,並在潁上縣和其它包括阜陽縣的3個縣建立了7個聚會地點,其中在潁上縣有4個。1983年10月安徽的公安局處長孫建新下令打擊“呼喊派”(那時全國都在打擊“呼喊派”)。結果帶頭的都被捕包括吳氏兄弟,而“呼喊派”也被定為反動組織。1985年元月二吳被釋放。1986年10月,二吳等人在潁上縣有4個聚會點,人數有500多人。後來,『吳揚明想親自操練“呼喊派”,過一把當首腦的癮。』『1986年11月12日,利令智昏的吳揚明在自己家裡搭起大棚,支起大鍋,把方圓幾百里的信徒都聚到一起,聚集近千名信徒大聲呼喊,竭力拍手、蹦跳、嘶叫、高唱,散佈世界末日即將來臨。』1986年12月12日,二吳再被逮捕,被判接受教育後釋放。1987年他們第三次被捕。同年11月3日他們兄弟被阜陽地區中級人民法院以反革命宣傳煽動罪分別判處有期徒刑二年和一年。“呼喊派”其他骨幹分子被拘留及教育後釋放。

吳揚明於1988年9月被釋放。回家後發覺沒有信徒接受他,因其他的骨幹吩咐信徒不要理睬他(可能那時其他的帶頭人已發覺他有問題),而那時在那一帶已另有帶頭人(應該因吳月明還在坐監)。在那裡的“呼喊派” 那時已被稱為“常受教”。他氣憤填胸,發誓要創一番天下。他先買一本新舊約聖經(很有可能他以前沒有讀過聖經)。當他讀到路加福音二章三十四節時很有感覺,就自稱為“被立王”。稍為讀讀聖經他就出去傳道,聲稱耶穌曾向他顯現,還賜給他“被立王”這稱號。這是1989年初的事。『他知道,在偏僻的靠天吃飯的農村,農民最懼怕的是災難。』於是他就傳西元2000年為世界末日,相信他的就能免災難。他傳揚的結果是『在潁上縣王崗設立6個聚會點,發展信徒300餘人』。1989年4月他再次被捕。同年9月1日,他被判勞動教養3年。不料,1990年11月3日,吳揚明以孩子結婚為名騙取管教幹部的信任獲准回家操辦婚事(他有妻子有4個子女),結果一去不回頭。1992年4月他被通揖。從此他過着藏匿的生活。

『他發現,聽他“傳教”的除了老頭老太太外,青一色的都是年輕女人。』長期的獨居使他慾火攻心。他就以與真神的化身聯合能潔淨心靈和肉體為理由誘姦(有些是強姦的)那些十多歲至二十多歲的女信徒,後來只要處女。根據受害者的資料統計被姦者至少有130多人,年齡最小的只有12、14歲等,而數目可能不止這個,因為光是在徐州市內那7個聚會點就有70至80人被誘姦或強姦過。他一直差遣女信徒到很遠的省分“傳教”,甚至遠至黑龍江和雲南,目標是針對女性,特別要把女青年帶到他那裡。在1993年夏天他們有個主要服事者的聚會。參與者都是被誘姦過來自全國16個省的女信徒,接近60人,以安徽最多。那時全國約有70個聚會點,以安徽的阜陽為中心,其次是江蘇的蘇州。吳揚明在1995年1月被捕,而官方估計那時他在全國已有500個聚會點(筆者覺得這數字是大大誇大了;吳揚明的工作主要在安徽,其它省分的人數應該不多,並且以他過着皇帝式的生活,身邊日夜有一群像妃嬪的年輕女信徒陪伴着,能作出什麼工來)。他在同年的12月被槍斃,罪名是強姦了19名有確實姓名的少女。71另有報導說:『“被立王”用詐騙來的錢購買打字機、油印機等印刷工具,指使骨幹建立秘密印刷點,油印吳揚明編寫的…近20種小冊子。』其中最多用的是《揭開伊甸園的秘密》及《權柄與順服》。又說:『“被立王”主要在邊遠農村、城郊結合部活動。』72

從吳揚明的所作所為來看,我們實在看不出他是一個重生得救的基督徒。從他被審問時的口供可知1983年他去河南只是為想當個團體的頭目。回來後他跟著胞兄也是為這目的。86年11月他已想自己一個人去幹。安徽的公安局處長孫建新老早就預言他早晚一定會走到萬刧不復把自己送入墳墓的地步。看他誘騙少女時說了多少謊言,誘姦及強姦了多少女信徒,對不順從的受害人多施暴力等就看出他不是一個已重生得救的人。約翰一書說:『凡從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為神的種子住在他裡面;他也不能犯罪,因為他是從神生的。在此,神的兒女和魔鬼的兒女就顯出來了。』神的兒女是不習慣犯罪的。一個重生得救的人也絶不會像他那樣自稱是基督的再世、耶穌的再次降臨及真神的化身。初世紀的教父們都不以在異端團體裡受過浸的人為已重生的基督徒,而吳揚明是個異端及邪教的發起人,他怎會是個重生得救的人!他只是一粒撒在麥子中間的稗子。他與所謂的“呼喊派”的人來往只是為着他個人的目的而已。看他所教導的便看出他沒有領受“呼喊派”的教導。他的資訊主要是鼓吹末日將到,他自己將要來作王管理一切,而不信他者將要滅亡等,與“呼喊派”的中心教導要在生活中活出基督,且成為祂的複製和翻版等有何的不同。

 
四 趙維山逃到河南及包裝楊向彬為“全能神”為下達神諭

1991年5月8日趙維山在永源鎮的主要聚會點──永源村的伊海濤家──召開一次似乎是帶頭人的特會,從上海、河南、山東和哈爾濱都有人去參加。這事被發現是因在該聚會前哈爾濱三棵樹火車站的鐵路員警發現一批很可疑的人而追查出來的。當晚,公安等突襲伊海濤家,抓捕了20多人,包括伊海濤及趙維山的妻子,而趙維山和竇春生等卻從後面的小窗逃脫了。結果,除了幾個主要的信徒被判處2到3年勞動教養外,其他人都放了。他的妻子付雲芝也被進行了3年勞動教養,而在96年正式與趙維山離婚。自此永源教會被當地政府定為非法組織,並被查封。據伊海濤在90年代末再被抓捕時透露,趙維山等當時逃了去河南。趙維山在河南的鄭州附近認識了楊向彬。據控方說趙維山在永源鎮聚會時,每晚聚會都不開燈且窗外音響震動經常到半夜以致影響鄰居的。這也證明他不是“呼喊派”的人,因“呼喊派”的人都不會這樣聚會的。在此再說一遍,“呼喊派”這名是政府加給接受李常受教訓的人但他們自己是不接受這名稱的,因每位信徒都會呼求主名,而他們並不認為他們的呼求主名是過度的,雖在80年代初在國內因久旱逢甘露有時他們的呼求可能會過度了。

維基百科(Wikipedia)在介紹楊向彬時說:『楊向彬,女,山西省大同郡西坪鎮人,1973年11月18日出生。楊向彬1990年前後高考落榜,精神受到嚴重刺激而患了精神病,後被人帶進教會信奉耶穌,此後,加入“呼喊派”的聚會,期間結識了時任“呼喊派”骨幹趙維山並非法同居,兩人於1993年12月8日在河南開封結婚。1995年7月7日楊向彬生一子趙明(註:此事幾乎無人知道,只有忠實信徒、從少帶大趙明的“小雨”或“小宇” (屬靈名字) 無意中發現)。楊向彬常對信徒說自己被聖靈感動見到異夢異象,還終日講解她的異夢、異象和啟示。1991年下半年,楊向彬在河南以“聖靈作工”的名義寫出了“神話”(註:她的話是以『我』自稱來代替神的)。“神話”中將信徒分為神長子、神眾子、子民、效力者等各種等級。』73筆者認為楊向彬一定是加入了從程有一夥分裂出來而被趙維山所派的骨幹吸取過去的那批人。她的精神病應該有邪靈攻擊的成分,而她的所謂“神話”應該有邪靈說話的成分。當時各信徒對比這“神話”,發現自己都有可能被淘汰。此“神話”一出,眾教徒惴惴不安。但在91年底,她又寫了另一篇“神話”,『宣告信徒成為“子民”,稱此前為“效力者試煉”,並宣告結束“能力主”(註:即趙維山),改信“神本體”。從淘汰對象到可能升天堂,眾信徒轉驚為喜,開始死心塌地的信奉“神本體”。“神本體”分為“全權”、“全成”、“全備”、“全榮”、“全勝”、“全智”、“全尊”、“全貴”等神(註:除趙維山外,其餘7位都是女性,有點像諾斯底或智慧派 (Gnosticism) 所說“豐滿”裡的分神體)。楊向彬為“全成神”,主要工作仍是寫“神話”,而趙維山為“全權神”,負責管理教會。1993年夏,趙維山在河南汝陽召集教徒聚會,借用“神話”將楊向彬推為“獨一真神”,開始大力“包裝”這名女子,鼓吹她就是替神說話的“全能神”,是第二次道成肉身(註:韓國統一教的文鮮明也是這樣宣稱自己)的“女基督”又稱“全能神”(註:另稱“實際神”),是從東方直照到西方的閃電。此後,信徒的主要聚會活動就是讀“最新神話”,聽“神”的“講道錄音”。』73

留意趙維山在1993年夏的轉變。楊向彬從“全成神”被他包裝為獨一的“全能神”,為“女基督”,而“神本體”中的其他6位女士都要退位。對此,有報導說:『1993年夏天,趙維山在洛陽汝陽縣一名女教徒家召開同工會,向信徒們“見證”楊向彬成為“全能神”的過程。中原某省早期的“全能神”信徒“靈慧”(化名)回憶,大家在一個房間裡面(註:有說十多人在一窯洞內),坐在一排一排長凳子上,趙維山和“女神”面對着大家,「之前是“神本體”有好幾位,但現在只有一位,並且是女的」。趙維山向教徒解釋多個“神本體”只是一個步驟,「現在神已經道成肉身,並且是女的,就是楊向彬。」趙維山自己則是“祭司”。神第一次化為肉身是一名男性,所以第二次就要變成女性。「當時見證完了之後內心也挺高興的,因為覺得人家(註:即趙維山)說的也有道理。」“靈慧”說,後來才知道“全能神”和“祭司”趙維山是情人關係,兩人在1995年悄悄誕下一子,教內只有極少數人知道。』70在阿城宗教局工作,又是趙維山的亞溝老鄉,和他接觸比較多,對他比較瞭解的趙慶芳一開始就有預感,這個不服別人、自己又有些才華的趙維山一定會幹出一番大事。又說:『他喜歡受人膜拜。』據警方摸底,此時“全能神”信徒分佈在黑龍江、山東、河南、安徽、河北、山西、內蒙等地,人數近5,000人。

控方說:『趙維山到河南登封焦歪家住長達3年之久,後住大治周雙喜家兩年之久。並從各地選出7名女子,起屬靈名如“全能”、“全備”、“全智”、“全真”、“全榮”、“全尊”等。在這7女子中,那一個叫“全能”的(鄧姓女子)懷孕後,趙維山就把她隱藏起來,並說她是“女基督”,就是今天的“實際神”。』2000年6月左右,趙維山又藉楊向彬下“神話”說自己是“聖靈使用的人”。又有人稱他為“大祭司”。面對警方的嚴厲打擊,趙維山感到惶恐不安。2000年9月6日,趙維山藉着偽造假身份,利用假簽字、假檔通過層層審批,得以出國,攜同楊向彬及兒子竄逃到美國,在那裡遙控指揮國內的信徒。逃到美國後,趙維山設立了一個7人的“監察組”(被人戯稱為“七長老”)。何哲迅(屬靈名稱“堅固”及“轉變”)自2000年被設立為“監察組”的組長。但在2007年他被趙維山撤職,因怕他權力過大,由“有靈”接任。央視網的報導說在“常受教”群龍無首時(註:只有從程有一夥分裂出去的那批人是群龍無首的),這兩位(註:即何哲迅與“有靈”)及其他從黑龍江奔赴河南安徽等地,把這批信徒發展為“全能神”的信徒,因此為“全能神”的迅速擴張立下了汗馬功勞。74在2009年,何哲迅及一批核心被捕,他被判坐15年監。

可憐楊向彬被這位野心勃勃想藉神化她的趙維山所利用來擴大他的權勢。據認識她的人回憶,楊向彬整日瘋瘋癲癲、胡言亂語。醫學界定她的病為精神分裂症及妄想症,故有很多幻象幻聽。但看她所寫出來的那麼有文有路,且都與宗教有關,筆者認為她有被邪靈的攻擊,但絶大部分她是被趙維山所教唆及支配的。如此她就成了一個傀儡,被趙維山利用來藉文字及錄音下達所謂的“神話”,其實那些都是趙維山的資訊。

“全能神教會”能快速增長的原因是它的目標不是不信者,而是已信但不穩定的人。一向把各宗派裡的游離分子引到自己的團體比傳福音帶人得救的增長率高很多。趙維山在主的恢復裡待過一個多月,又把主恢復中很多從程有那夥分裂出去的人吸收過去,他就利用他對主的恢復一點表面的認識去迷惑在大陸眾地方召會裡那些分裂出去的、對召會有意見的、軟弱的、初信的、落單等的信徒。但他們也會向愛主的帶頭弟兄埋手,因一得着他們就可得着他們所帶領的整個團體。開頭最受害的是主恢復的各地方召會(以前稱“聚會處”及被人稱“小群”),因他們拿着主恢復出版的《恢復本聖經》和一些李常受的書籍作掩飾來傳揚他們的異端。從他們出版《聖靈引導人歸向全能神的見證》所列出那186位見證人的見證來看,那些人都是在1995至2003年從各宗派轉到“全能神教會”的,但其中只有3個原初是不信的。他們都是因輕信一些異象異夢而轉到該會的,而他們所作的見證中可能有很多是謊言。“全能神教會”打着末世主已回來的旗號去騙人。在那些年間,國內的基督教很混亂,要快速的得一大批游離的信徒跟隨他們不太難。他們以最不道德的方法傳教,甚至會把人致殘、殺死、禁錮;用臥底、恐嚇、撒謊及欺騙、對帶頭人挑撥離間、利誘、介紹工作或配偶等方法,還會大量用色誘。譬如他們會下迷藥把對方的眾人迷倒,把對方的衣服脫光,他們自己也把衣服脫光,然後男抱着女及女抱着男的為對方拍裸照,再來要脅他們入教。“全能神教會”還用豐厚的奬厲計劃,如拉來一名外教骨幹,直接獎勵人民幣二萬元,在教會中的地位也會隨之提高。74

 
  神諭竟然講輪迴及與佛教殊途同歸-趙維山究竟得救了沒有

“全能神教會”是個十足的邪教,裡面有很多邪靈的工作,如在他們出版的《話在肉身顯現(選篇)》裡有一篇“神話”是很詳細的描繪投胎與輪迴的。作者把人類分成三類,說他們有不同的輪迴方式。第一類是外邦人,第二類是有信仰的人,包括猶太教徒、基督徒、天主教徒、伊斯蘭教徒和佛教徒,而第三類是跟隨神的人,即“全能神教會”的信徒。論到第一類人作者說:『有的人因着生前做了一些事、行了一些惡,在他受懲罰之後的再次輪迴,就是再次投胎來到物質世界,有的人會繼續做人,有的人就會投胎成動物。…人因在世犯罪太多受懲罰投胎成為動物7到12次之後,這個人受懲罰的次數已滿,再次回到靈界,他就會被歸到一個地方。這個地方的各種靈魂都已經接受過懲罰,都是準備再次輪迴投胎成人的一個種類。』論到第二類他說:『一個佛教徒,…當他離開人世之後,他肉體的生命就這樣結束了,他肉體的生命結束之後,他會回到靈界他原來的地方。他這個人是否能投胎轉世繼續他的修行,那就根據他生前的行為,根據他生前的修行。如果他這一生沒有任何劣跡的話,他將被很快送回到人間第二次輪迴,他又再次削髮為僧或者為尼。這樣為僧為尼3到7代以後,就說他的這個肉體生命按着第一次那樣的規律修行,然後肉體生命結束回到靈界,接受靈界的檢驗,檢驗之後沒有任何的問題,他就可以繼續回到人間,繼續修行,就是他再次進入佛門繼續他的修行。這樣3到7個輪迴之後,他再次回到靈界,回到他每一次肉體結束的時候來到的那個地方。如果他的各方面條件、他在世的行為符合了靈界的天條的話,他便從此就留在靈界,不再投生做人,也不會再有來在人間作惡而受懲罰的危險,不再經歷這樣的過程,而是在靈界根據他的情況擔任一個職務,他擔任職務這事就是佛教的人所說的“修成正果”。…在我們所講的這五個信仰的類別當中,基督教比較特別。基督教特別的地方在哪兒啊?他們是信真神的。信真神的怎麼被列在這裡了呢?因為基督教僅僅是承認有神,但還是抵擋神、與神為敵的。…真正能“被提”的人,也是經過了3到7個輪迴,然後死了以後就像睡了一樣來到靈界,…所有這些教派(註:即其上文所說五大宗教的猶太教、基督教、天主教、伊斯蘭教和佛教)當中,他們所說的結局、他們所追求的結局與佛教的“修成正果”是異曲同工的,是類似的(註:即經過同樣3至7次的輪迴後能回到靈界當差役)。』論到第三類作者說信“實際神”的兩類信徒也有不同的結局:“效力者”這一類表現好的可升為“神的選民”,否則就要輪迴,而“神的選民”這一類也有可能會輪迴,但作得好的就不需再輪迴了。75

你看,這些話說出作者(應該是趙維山編寫的而非楊向彬)跟本上是個還未清楚得救的人。他倒像個佛教徒或更像個講五教合一的“天道”(或稱“一貫道”,前身是“白蓮教”、“摩尼教”)教徒。他竟說基督徒的好行為與佛教徒的“修成正果”是一樣的,而他們所要輪迴的次數也一樣───3至7次,有別於不信者的7至12次。趙維山不知是否從開始傳道時就是這樣,或是他後來一直被魔鬼迷惑至此。然而這篇資訊的大題目是 神末世隱祕降臨發表的說話。但這篇資訊否認神生命的拯救,好像主的救恩不完全,需要人靠自己的修行來拯救。論到救贖作者是沒有問題的,如他說:『耶穌當時作的工作是救贖整個人類,凡信他的,罪就得以赦免,你只要信他,他就救贖你,你只要信他就不屬罪了,你就從罪裡出來了,這就是得救了,因信稱義了。』76但在生命的拯救上趙維山是完全外行的。羅馬書五章十節說:『…既已和好,就更要在祂的生命裡得救了。』以弗所書一章十九節說到有一個何等超越浩大的能力在信徒裡面運行,使教會(或召會)成為基督的滿豐(一23),『被充滿,成為神一切的豐滿』(三19),『達到了長成的人,達到了基督豐滿之身材的度量』(四13),『作榮耀的召會,沒有斑點、皺紋、或任何這類的病,好使她成為聖別、沒有瑕疵』(五27),『沒有希利尼人和猶太人、受割禮的和未受割禮的、化外人、西古提人、為奴的、自主的,惟有基督是一切,又在一切之內』(西三11)等。趙維山只學會主恢復中的一些屬靈名詞,對主恢復的精華(專講生機的拯救)卻一竅不通(所以怎能說他是從“呼喊派”出來),才會說信徒像佛教徒一樣要修行,還說因人的惡性太強烈,基督需要第二次的道成肉身來征服、審判及刑罰人,包括信徒。他不知信徒裡面有個『生命之靈的律』使我們自然的被神的生命所規範而不需靠自己的意志來改良自己。

在另一篇論到輪迴的信息中,講者說:『茫茫世間,滄海桑田、桑田滄海,不知多少個輪迴,…來到這個世界中的人都要經歷生與死的過程,更多的人經歷了生死輪迴的過程,活着的人不久即將“死去”,而“死”了的人又即將回來,這些都是神為每一個生命體安排的生命歷程。然而,這些歷程與輪迴正是神要讓人看到的一個事實:…』77

光在《話在肉身顯現(選篇)》裡就有203篇道或信息,而在全本《話在肉身顯現》裡有共1,560頁,約120萬字。神會那麼囉唆講那麼多道嗎?而且那些資訊一讀就知道是人寫的,毫無生命供應,只是一派胡言。

 
  “全能神教會”不是從“常受主派”演變出來的

還有一點證明“全能神教會”不是從“常受主派”演變出來的。趙維山根本否定李常受的工作。他說:『若沒有這步新工作的開始,你們這些大佈道家、講道家、解經家以及所謂屬靈偉人說不定要發展到什麼地步呢!沒有這步新工作的開始,你們講的還不都是那些老掉牙的東西嗎?…你們所說、所做的還不都是老人的遺囑嗎?還不都是老人臨終前的囑託嗎?你以為你們做的超過歷代使徒、先知,甚至超乎萬有了嗎?這步工作一開始就把你們崇拜常受“追求作王登寶座”(註:應指追求作得勝者)的工作給制止住了,把這些人的囂張氣焰給剎住了,讓人無法插手這步工作。』78又說:『就如常受、倪柝聲他們作的工作都是在帶路,或新路或老路都是在不超出聖經原則的基礎上作的工作,…可以說,他們的工作都是在守聖經,都是在聖經裡找路,根本沒有一點新的進展。…人並不能從他們的作工中找着神現時的心意,更不能找着末世神要作的更新的工作,因他們所走的仍是老路,沒有更新,沒有進展,…像他們這樣的帶領法若是持守下去,聖靈永遠作不了新的工作,永遠不能將人從規條裡釋放出來,也永遠不能把人帶入自由美好的境界裡。』79『不說撒但將人敗壞到什麼程度,就人裡面的“常受定律”“勞倫斯的經歷”“倪柝聲概論”“保羅的作工”已將人裡面佔得滿滿登登,神根本在人的身上無從插手作工,…』80『在以往的時代之中,神說「不曾有一個人被我選中,都被我的無聲之信回絕了,因為以往之人並不是專一地事奉我,所以我也不專一愛他。人將撒但送他的“禮品”又反過來“上交”給我,不是誣衊我嗎?」這話怎麼解釋?正如神說的「凡屬恩賜都來源於撒但」。在歷代的使徒先知當中,他們作工全憑着恩賜,神正是利用其恩賜在歷代以來以至於到如今作他的工,所以說,凡屬恩賜之人的事奉都是來自於撒但的,但因着神的智慧,「我以撒但的詭計作為我的襯托物」。因此神把有恩賜之人的事奉都說成是撒但送的禮品,因着是屬撒但,所以神才說成是「誣衊」,這不是無根據地給人亂扣帽子,而是有根有底地作合適的解釋,所以說「我並不表現我的反感之心,而是將計就計,將人的“禮物”加添在我經營的材料之中,之後在機器加工之後,我將其中的廢料全部燒盡」。這是神作工的奇妙之處,這一點最不符合人的觀念,因人都想不到,作王掌權的不是有恩賜之人,而是神所愛的無恩賜之人,足見常受、倪柝聲的想法或盼望都化為灰燼,這並不例外當今有恩賜之人。』81雖然《話在肉身顯現》的作者說『常受能獲得我40年(註:其實李常受從1932到1997年都被主大用,豈止40年)的使用與作工』82,但畢竟該作者批評李常受及倪柝聲所講的是老掉牙的東西,是老舊過時的,甚至是撒但送祂的“禮品”,而他們對祂的事奉是出於撒但的。

 
  “全能神教會”的異端與李常受之教導的分別

有人說“東方閃電”的教義與“呼喊派”的相近。這真是一派胡言,是沒有研讀過李常受著作的人所說的話。關於“全能神教會”的教導與李常受之教導的分別,只需說一兩點就夠了。首先,“全能神教會”否認神聖的三一,說:『因為你們被宗教觀念傳染得太嚴重了,宗教的傳統觀念你們接受得太深了,你們中毒太深了。所以,對這事你們也是中了流毒的,因為三而一的神根本不存在,也就是聖父、聖子、聖靈三位一體的神根本不存在,這都是人的傳統觀念,是人的錯謬的認識法…現在你還信三而一的神嗎?這樣,你不覺得太累了嗎?但願你最好還是信一位神,不要信三位神,還是輕省點好,因為主的擔子是輕省的。』83趙維山懂得用李常受常用的術語“三一神”及“三而一的神”就證明他在主的恢復逗留過(其實真正只有個多月),並學會一些主恢復常用的屬靈字眼。但這裡他完全否認李常受所說的三一神,或三而一的神。

李常受卻很看重神聖的三一,如他說:『子在父的名裡來並同着父而來。…祂在父裡面,父在祂裡面。因此,說子來的時候將父留在寶座上,完全是不正確的。…子同着父來,靈不僅同着子來,且是子同着父的實際。』84他又說:『如果我們說是父單獨揀選並豫定,我們就破壞了神聖三一的互相內在和同時並存的真理。三一神的互相內在和同時並存,乃是從永遠到永遠的。…若是子憑着自己單獨而來,這又破壞了關於神聖三一的素質,就是同時並存和互相內在的真理。…那靈不是憑着自己單獨作這種應用的工作,乃是作為子同着父而作。不然的話,這種應用也會破壞關於神聖三一之神聖存在的真理。在父計畫的工作裡,我們能說是父在子裡並憑着靈而作,但不能說是子同着父並憑着靈而作,也不能說是那靈作為子同着父而作。在神經綸的第二步,…我們不能說,父同着子並憑着靈作了完成的工作。也不能說,那靈作為子同着父完成了父的計畫。我們只能說,子同着父並憑着靈作了一切的工作,來完成父的計畫。我們也不能說,父成為肉體,父在肉體裡生活在地上。不僅如此,我們也不能說,父上十字架,為着救贖我們而死;也不能說,十字架上所流的血是父耶穌的血(註:徒二十28 是例外,但那裡也只暗示神的血,不是父的血,來表明神如何愛祂的召會)。我們必須說,這血是神的兒子耶穌所流的。我們既不能說,父在十字架上受死,也不能說,父從死人中復活。…神是包羅萬有的神聖名稱。使用這包羅萬有的神聖名稱,總是正確的。要使用附屬的神聖名稱,如父、子、靈,我們就必須謹慎(註:即不能說父成為肉體,但能說神成為肉體等)。』85

有人卻引以下一段趙維山或楊向彬的話來證明李常受否認三位一體,然後證明“東方閃電”是從“呼喊派”演變出來:『無論何時不能有聖父、聖子、聖靈三位一體的說法,這是千古罕見的謬理,不存在!…常受還這樣說,「我說的三一神是最準確最把握的,因為我有聖經根據。」在聖經舊約裡沒有什麼聖父、聖子、聖靈之說,只是耶和華獨一真神作工在以色列。因着時代不同而稱為不同的名,但這並不能證明一個名就是一個位格,這樣神不就有無數個位格了嗎。』86留意在這段引話中李常受絶沒有否認神的三一性。他說『我說的三一神』就說出他相信神是三一的。但有人把他所說那段話的關引號“」”放在『之說』這二字之後,而非在『根據』之後,企圖完全扭曲這段話。從李常受30年代就開始出版到1997年,他的著作都是承認神聖的三一的。他作主編而出版的《恢復本聖經》譯本在創世記一章一節中『神』這字的註解就說這字是複數說出神是三一的。但在以上趙維山卻說:『無論何時不能有聖父、聖子、聖靈三位一體的說法,這是千古罕見的謬理,不存在!…在聖經舊約裡沒有什麼聖父、聖子、聖靈之說,只是耶和華獨一真神作工在以色列。』筆者不知李常受有否說過趙維山所引的話(他引這話像是以自己為神的身分來貶斥李常受),因李常受是個太多產的作家。

又有人說“東方閃電”有好些字眼(即屬靈名詞)是取自“呼喊派”的,如“三一神”、“三而一的神”、“經營”、“進國度”、“得勝者”、“吃喝神的話”、“實際”、“老宗教”、“國度時代”、“過教會生活”、“變化”、“靈、魂、體”、“包羅萬有”、“建造”等。但在他們的著作中,除“經營”和“國度”這兩字眼外,其他字眼的使用率都極低。“常受”這字也可能用過不到10次(重覆引用不算)。趙維山實際留在所謂的“呼喊派”裡的時間也有約一個半月,對聰明的人來說,一個半月內一定能學會所有這些字眼。但他只學到一些皮毛的字眼和作法,卻沒有學會李常受最常說的“神的分賜”、“包羅萬有的基督”、“活在靈中”、“活(出)基督”、“經過種種過程的三一神”、“終極完成的那靈”、“複合的靈”、“七靈”、“地方召會的立場”、“基督身體的建造”、“法理的救贖和生機的拯救”、“神性與人性的調和”、“神成為人為使人在生命和性情而非在神格上成為神”、“基督三個時期的豐滿職事”、“活出新耶路撒冷”等字眼。不少網站引李常受的《行動》一書來證明“東方閃電”的教義與所謂的“呼喊派”的相似。但李常受並沒有出過一本書叫《行動》。在他一本叫《關於主今日行動的交通》的第56-57頁(非以訛傳訛的65-67頁)中他說:『僅僅教導人關於祭壇周圍的事,基督十字架的事,還是太膚淺了。我們需要往前到關於三一神更深的真理,進入祂首要、最高的屬性,就是祂神聖的三一。祂神聖的三一比祂的能力、祂的愛、甚至祂的生命要高得多。我們必須學習關於祂三一的事,就是神格───父如何化身在子裡,子如何實化為靈,這樣的靈如何是子的實化,也是經過過程之三一神的終極完成。』這樣高啓示的話很有可能不是基督徒的趙維山能說得出來嗎?“東方閃電”的教義怎會與所謂的“呼喊派”的教義相似!

最被人質疑“東方閃電”是從“呼喊派”演變出來的是以下的一段“女基督”所說的話(實由趙維山說,但有人胡亂的說這段話是李常受說的):『聖靈在中華大陸所作的工作,…從開始呼喊耶穌,這是為了從恩典時代的耶穌走出來。就預先備選了一部分人,之後,再精選,緊接着在中華大陸呼喊常受。這是聖靈在中華大陸作的第二部分恢復的工作,是聖靈開始挑選人的第一步工作,是將人“圈”起來,之後等着牧人來牧養,利用常受這個名效了一步力,神自己親自作工,是見證“能力”這個名的時候,在這以前是預備階段,所以不分對錯,在神計劃中不算正題,神親自作工是見證“能力”這個名以後,從此正式開始了神在肉身的作為。借用“能力主”(註:有人說這個“能力主”就是李常受,但趙維山是把這名銜專用在自己身上的)這個名,這三個字把所有不順服的人都管住,…可以說這一步工作,是神作那麼多工作的核心。』87

仔細分析這段話如下。作者的意思是,神首先藉呼喊主名的實行分別了一班人出來,使他們從恩典時代出來,好進入國度時代。然後從這班人(即“呼喊派”)中精選出在河南那一批尊稱李常受為“常受主”(不是文中所說的『呼喊』而是尊稱)的人。這是聖靈第二部分的工作,但卻是挑選人的第一部分工作,因這批尊稱李常受為“常受主”的人中有部分分裂了出去而最後去了“東方閃電”。這就是將人圈起來等候『牧人』(即他,趙維山)去牧養,而這是神藉常受這名來效力把人加給“能力”(即他趙維山,因他的屬靈名稱是“能力”,而他又自稱為“能力主”)。在趙維山以前的都只是預備時期,不算正題。從此才開始神第二次道成肉身(即“女基督”出現)的時期,而藉“能力主”把不切不順服的人管住才是神工作的核心。

趙維山還不讓人讀聖經,只要讀他所寫的話。他說聖經老舊、已過時,也是神新工作的攔阻。他說:『不管以往聖經對人的幫助有多大,但到現在,聖經成了神最新工作的攔阻。…誰能將打破常規的、將這更大更智慧的工作記在這部老得發了黴的書裡呢?…你得明白現在為什麼不讓你看聖經,為什麼在聖經以外又另有工作,為什麼不在聖經裡找着更新、更細的實行,而是在聖經以外又有了更大的工作,這些都是你們當明白的。…否則,你仍會崇拜聖經的,那你就不容易進入新的作工裡,就不容易有新的變化。既然有了更高的道,何必研究那低的過時的道呢?既然有了更新的說話、更新的工作,何必還活在老舊的歷史記載裡呢?…今天你不用看聖經,因為聖經裡面沒有什麼新的東西,都老舊了。…當新的工作開始時,它們是已過時的書。』88又說:『所以,就新約“生命之言”即“使徒書信”“四福音”拿到今天都成了歷史書籍,都成了“老黃曆”,就這樣的老黃曆怎能把人帶入新的時代呢?這樣的老黃曆再能供應人生命,再能將人帶到十字架前,還不都是過時的嗎?還不都是無價值的嗎?所以,我說你不要再迷信那老黃曆了,這老黃曆太“老”了,不能把你帶入新的工作之中,只能是你的累贅,不僅不能把你帶入新的工作中,帶入新的進入中,反而把你帶入舊的宗教堂裡去了,那你信神不是倒退了嗎?』89趙維山對聖經的態度使你懷疑他是否一個重生得救的人。

但對比李常受極之寶貝聖經。他一切的解經及召會生活的實行都基於聖經,甚至基於聖經的原文。倪柝聲也是。所以主的恢復是奠基在聖經上。在臺北的信基大樓有個“主恢復的陳列館”,門口放了一塊大的石頭,上面刻着:『聖經是我們獨一無二的標準』。因此,若有人說趙維山原初乃是所謂的“呼喊派”的骨幹,這說法是沒有根據的。